她“当当当”磕响头。
在夏王的印象里,芙贵妃很少行此大礼,她总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他,像是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他的身旁。他宠爱她,但是如今只有愤恨。愤恨她偷偷摸摸的夜会情郎,愤恨教出来那个罪大恶极、图为不轨的儿子,恨她那个欲壑难填的父亲。
夏王直勾勾地盯着她,似乎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。
周婉不敢抬头,她稀里哗啦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景池愣了,连带着张仲也愣了一下。
下毒害人的不止傅衷寒一个人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张仲身鞠一躬,“王上。”
夏王对着周婉说道,“下去吧。”
“王上?”她惊慌地抬头,瞪大了眼睛。
“婉儿,你对寡人可有果真心吗?”
“王上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,“臣妾……臣妾真心日月可鉴……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夏王淡淡的说了一句,脑海中没有力气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