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婉婉半眯起眼眸:“如果冥顽不灵,真的到了要走到最坏打算的那一步,撑死了也不过就是跟他们家老祖宗对上了。”
“我听说拓跋府的老祖宗是个很明白事理的老人。”
“最明白事理的老人家也会关心则乱,更何况拓跋云纯应该是他这一代仅剩下的一条血脉了,否则又怎么会把人纵容得如此的无法无天呢。”
于婉婉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真是如此,就想赌一把拓跋云纯能够及时收手,又或者是他那位老祖宗确实足够忠君爱国大义灭亲。
“手中的这块令牌,只是为了能够有一个证明而已,也是为了防范于未然,如果拓跋云纯真的死性不改,那她就一定不会允许令牌落在我的手上,按我刚刚那样子威胁,他一定会有其他的动作,只要他有其他的动作,这令牌在我手上,便会更加具备作为证物的必要条件了。”
当天夜里,果然有不少的凶兽开始进入帝都,越是靠近拓跋府的府邸,越是受到了更多凶兽的来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