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听到从后面传来的疼叫声,问道:“你先别急,我看看再说,你先和我说说这人是什么症状。”
三子道:“被人砍了一刀,直接把腿给砍断了,偏偏人还清醒着,救活了也是个废人了。”
纪海媳妇吓的‘啊’的叫出声,“那个,弟妹,我胆子小,就不跟你进去了,我在外面等,有什么事儿你喊我一声。”
江采月点头,“好,三子,你待会给嫂子搬把椅子歇着。”
“好好!”三子连声应着,纪海媳妇就在医馆的前面止步,江采月则继续跟着三子去后堂医室。
见江采月眉头都没皱一下,三子突然对江采月佩服起来,一般女人学医最怕的就是见血,她不但学了,还学的很精,这就是陈老对她推崇的原因。
从门口到后堂也没几步,说着话就到了专为重症病人准备的医室,还没进屋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道,地上还滴着许多血迹,里面的人发出杀猪一样的嗷叫,只是叫得久了,嗓子都叫哑了,声音越发的难听。
跟着三子进到里面,就看到一个人被绑在床板上,显然是怕他疼的乱动血流的更快,江采月道:“不能由着他这么叫,上次我不是送来一些药?先把人弄晕了再说。”
三子无奈地道:“夫人送来的药,师父当成宝贝一样收着,我们都拿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