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涵风一听不乐意了,“虽说大将军是自保才不得不出手伤了大皇子,但若大皇子真是被咱们梁国的大将军所伤而死,绝不能推卸责任。”
官员脸都苦下来了,心里也不知道皇上是向着谁了,若真把大皇子之死推到大将军身上,难道还要大将军去偿命?这一口大锅,大将军可未必背得动。
陆安郎在后面听了皱了皱眉,之前他去启阳关外时,百里涵风就没少提过让他没事儿就弄些动静,最好是和古戎国打起来,到时趁机将古戎国给吞并了。但陆安郎一直认为,百姓都想安居乐业,他几年前也是个百姓,他也想安居乐业,这仗自然是能不打就不打,所以在启阳关外种田养牛羊,百里涵风虽气恼,也拿他没有办法,而这次让他们夫妻回京,没准就是不满他了。
可他再不满,也不能往他身上泼脏水不是?难道为了打仗,还真要把他给豁出去了?
陆安郎阴沉着脸盯着百里涵风的后脑勺,觉得他也没到老糊涂的年纪,怎么就办老糊涂的事儿?
明显大皇子死在这间屋子里,而这间屋子之前有人,他的死肯定与屋子的主人有关,这百里涵风还像是很怕旁人不相信大皇子是死在他手里,还想添把火怎么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