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看着陆安郎,陆安郎看着江采月,都不知是不是该去安慰藤蔓,甚至他们都不知要怎么安慰,明显它也需要玩伴,可它的玩伴不会被它吃掉?
陆安郎试着伸手在藤蔓的枝头上轻轻拍了拍,藤蔓头顶上原本耷拉着的那朵白花瞬间就抬了起来,好像一张脸庞一样望着陆安郎,说不出的诡异。
陆安郎也不知它听不听得懂,虽然他能命令藤蔓,与藤蔓间也有一种奇妙的心灵连接,但他从没试过和藤蔓说话,张了张嘴,陆安郎道:“小花,以后就叫你小花吧!”
藤蔓头顶上的白花似乎都呆了呆,然后快速地抖了起来,好像对这个新名字很满意,江采月却在心里吐槽:母鸡叫大花,藤蔓叫小花,灰兔子就叫大灰,他这取名水平也是没谁了。
但既然藤蔓高兴,小花就小花吧,叫什么还不都是它?
不过,它竟然听得懂?
陆安郎又道:“小花,往后你也不要……什么都吃。”